飞天文学 > 综合其他 > 断罪之月 >
        咖当,即使隔着墙,在空无一人的二年级楼层,椅子靠拢的木质敲击声还是翠的像在耳边敲击一般。

        轻玲的脚步声从教室内绕至我的耳边,接着朝向远方离去,我用耳朵努力追寻她的动向,木制鞋底与大理石走廊所发出的独特碰撞声让我的心跳逐渐加快,一声又一声,一声又一声,当脚步声化为楼梯间内的重重回音,我立刻放轻脚步,从後方追寻着她的足迹。

        她。

        夜月子。

        名字看来像日本人,但却没有一般人所熟知的姓氏,老师在点名时也总是直呼她为夜月子,高中二年级时以转学生的身份进入这个班级,在这之前似乎没人见过她。她留着一头盖住耳朵的乌黑长直发与切斜的浏海,为了不让头发过度飘散,长即腰部上方的後发尾被深红sE的缎带束成一撮小马尾;脸部轮廓称不上深邃,但无神的褐sE大眼与娇小的口鼻却组合出一种异常的冷YAn。不知是否是尺寸太小的原故,身上的制服较其他学生更加合身,裙子也相对的短,苍白的肌肤、匀称的四肢与过度lU0露的白皙大腿,即使混在人群中也相当显眼。

        夜月子她很少说话,开学至今的三星期,从她口中听到的只有「不要碰我」、「让开」以及「离我远一点」三句话,点名时只会举手,就算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她也只会起身呆立着,直到老师弃权让她坐下。我还记得「离我远一点」是跟着阿庞前去搭讪时听到的,当时阿庞激动的甩了她一耳光,害我也跟着被旁人白眼,幸好夜月子似乎不打算追究,把头别过窗外,当天再也没说过任何一句话。事後我询问阿庞,只是这样应该没必要动手打人吧,阿庞只说当时脑中一片空白,回过神时只残下手掌的余温以及同学们冰冷的眼神。

        咖咚,自动贩卖机响起铁罐掉落的声响,离开校区也过了大约十分钟,她如往常一般,在贩卖机前停下,毫不犹豫的投下y币、按下按钮,而我则躲在街区前一个路口的转角处,静候她的下一步。没有意外的话,这次她买的应该还是柳橙汁,那种充满化学味,连牌子都没听过,只有贩卖机才看得的那种柳橙汁。

        话说回来,我大概是从两星期前开始观察她,她些日子,她总是第一个到学校,并等到所有人都离去才离开。我试着在晚上十点前就寝,五点起床,忍着睡意在六点整准时进入教室,而她却早已在座位上等候我的大驾光临;轮到我当值日生的那天,我故意支开另外三名同学,自己一个人留下来坐打扫工作,我作了多久,她就坐了多久。

        虽说她留在学校的时间是如此的长,但成绩却b任何人都要烂,烂到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看不懂中文,只要没有选择题的小考,那张考卷上就只会有三个字,「夜月子」三个字。

        就这点来看,我实在非常的佩服她,如果整张考卷都不会写,换作是我,我才不会把名字写上去,让人知道这张考卷是我的,之後甚至还可以数落一下收考卷的人,说他把我的考卷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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