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用酒精麻痹自己的,远不止成舒一个人。

        京城。

        暧昧缱绻的灯光,跳跃动感的音乐,这家高档私人清吧的卡座上正坐着两个男人。

        光是从这两人出众的容貌与周身卓然的气度,便能看出其绝非这声色场内任人摆布的一类。

        他们皆是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其中一人衬衫的扣子都解至了胸口,脸上的表情和他的着装一般戏谑而又浮夸,而另一人的衬衣袖子高高挽起,手臂上系着棕色的皮质袖箍,看着精致体面,面上却是一脸的燥意与怒气。

        “傅总。”穿着燕尾服的酒保端上来一组新酒:“这是我们老板请您的。”

        “我可不需要。”傅嘉言展着双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抬了抬下巴:“喏,给这位爷儿吧。”

        季粤乔没吭声,冷冷觑他一眼。

        “哎我说季哥。”傅嘉言不怕死的说道:“我能问问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吗?您这都喝够三天了。”

        季粤乔冷哼一声:“待不了你就走。”

        “别介啊。”傅嘉言笑意更浓:“我就是好奇,就那乳臭未干的毛丫头能把你整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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