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公子没有忍住,翻了个白眼,那句“病了又要我陪你。”被他吞了下去,他似乎是突然意识到自己不配说关心你的话的,索性闭嘴陪你在雪夜里走。
路上的积雪早已被下人清扫干净,两个人一路走着,雪在昏黄的天的映照下洁白无瑕,像你们现在的关系,看着干干净净,雪下却是泥泞一片。
再往前走,便是一间暖阁,傅融伸手:“天冷了,不如去屋里坐坐,家中还有几坛药酒,不知道广陵王是否愿意赏脸?”
“既然是司马公子的邀约,总不好拂了您面子。”
走进暖阁,屋里一阵热意袭来,带着清新的朱栾香。他自然而然地替你把斗篷解下来,又拂去你发丝上的水珠,将斗篷亲自去挂上,回头时候却看见你含笑看着他。
“司马公子如此周到。”你坐下来,分明是带着调侃的一句话,却让傅融红了耳根。他才意识过来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事,连见你这种事情都露了怯。
说是请你品鉴自家的药酒,又免不了拿出些小吃果脯,仔细看去,都是讨你开心的小零食。
你尝了一块,与东光楼熟悉的味道在口中化开,仔细饮过茶漱口,你才和傅融道谢:“司马公子有心了。”
傅融坐在你对面,他脱了厚披风,衬得腰细肩宽:“也不是特别准备的,没想到恰好合了你的口味。广陵王要是喜欢,不妨带些回去。”
你听他说完,轻轻笑了一声,不去拆穿他:“不用了,只是点心让我想起一位故人,吃多了虽然味美,但是伤心。”
“不知是什么人,让广陵王如此挂念。”表面上的语气疏离又客气,但你瞥了一眼傅融的手,他的指节似乎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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