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不下。”阮玲感觉不出饿,此时又对家人生出愧疚。
温然蹙眉,“刚才我白跟你说了是吧!”
“我吃。”阮玲怕温然真的生气不搭理自己,强撑着打起精神接过碗吃了几口。
食之无味。
鸡蛋羹好吃不好吃,她也没尝出来。
味同嚼蜡。
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女人说跟贺靳言在一个床上看星星打过胎,还有点恶心。
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
温然也没勉强她,又给她倒了杯水。
肚子里有点水也行,否则越空越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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