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后褚宜屏气,目光对上褚偃则。
褚偃则开始怀疑自己听错了,看见褚宜的神情后,他少有的慌了慌神。
他面上神色自若,说:“我去拿解酒药。”
褚宜拉住他,摇了摇头。
褚偃则无奈,松开褚宜拉着自己的手,顿了顿。
“褚宜,我是哥哥。”
越涨越高的疯狂在即将没顶时,被他的话凝滞在原地,随后又更加猖獗。
褚宜选择忽略掉他善意的提醒。
她不愿意吃解酒药让自己清醒,因为神智清醒会让自己的无奈和痛苦被无限放大,痛意砭骨的感觉太过难耐,她承受不了。
她在开口前就已经准备好面对往后的一切后果。
不论是圆满还是破裂,至少能改变现在这个要死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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