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而,在陆清的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爹!”陆清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转过头去,那样健硕的身形,不正是他十二岁时,他爹陆云的样子,尽管已经时隔多年,但是那熟悉的面容一出现便被陆清认了出来。
“孩子,你受苦了。”陆云深深地看着陆清,眼中现出了深深的愧疚。
“爹——”长吟一声,陆清身形一闪,随即跪在了陆云的面前。
脑海中,许多画面浮现出来。
“不许流泪!我陆家男儿,流血不流泪!”
“铸剑一道,心境为上,没有上好的心境,心浮气躁,是无法把握好铸造锤的,想要拿起火玉锤,你便要先掌握好自己的心境才行。”
“不许低头,哪怕是承认错误,也要直面于人,头可断,我陆家儿郎的脊梁不能断!”
“上古圣贤之言,可以借鉴一二,锤炼心境,虽然现今这上古圣贤之道湮灭,但是其中许多东西,与我铸剑,乃至剑道一途都是殊归同途,没有什么区别。”
时光再转。
这是一间两面通风的黑色石屋,有若实质的玉色青烟正不断地从两边的通风口溢出,石屋内,入眼的是一方足有八尺见方,一人高的青金色铸造炉,铸造炉不知用何种材料打造,浑身流光异彩,光滑的表面有若琉璃一般反射着诸多颜色,此炉四面密封,只有底部靠外的一侧有一个一尺方圆的圆形进火口,赤红色的火光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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