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段青云:“怎么样,小子,你看你师父也这么大的岁数了,我恐怕他待会儿支撑不了多长时间的,你如果不想他死的话,最好就赶快说出来。”
紧紧地咬着下唇,段青云按着鲜血直流的右腿,一声不吭。
眼中一道厉芒闪过,冷言寒声道:“好啊,你小子近酒不吃吃罚酒。”
右脚一抬,段青云顿时被一脚踢到了边上,但这脚冷言并没有动用任何的剑元力,冷笑着看着段青云,冷言道:“小子你看好了,我是怎么折磨你师父的。”
出指如电,冷言一指封住了老人的哑穴,并向下拆下了老人的下巴,这是防止老人咬舌自尽。
“住手!你给我住手!”段青云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那颜色,似乎比鲜血还要红上一分,此时,他对于他那尚未有消息的师弟也不敢抱有多少希望,这如果要是——
依稀记得当年,那是一个寒冬的夜晚,一个全身衣衫褴褛的小男孩被从坊市酒楼中扔了出来,在他的怀中,还紧紧地抱着一只鸡腿,可以看得出来,小男孩身上密布的伤痕,此时,两个壮实的跑堂的伙计从酒楼内走了出来。
“小子,以后你可以天天来,只要让我们兄弟俩打高兴了,别说是鸡腿,就是整鸡,也可以考虑给你一只的,啊,哈哈。”
两人狰狞的笑脸深深地印刻在小男孩的脸上,爬起身来,身上的每一寸皮肉无处不痛,踉跄地朝着坊市南的一处漏雨的破石屋内跑去,那里,是小男孩从几只野狗的手里抢到的。
“小子,你要去哪里!”那是一个与他年岁相近的小男孩,只不过,与他破碎的衣衫相比,那男孩身上穿着的是青色的细绸武衣,在他的身后,还有着两只比平常的野狗还要大上几分的獒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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