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鸣话音刚落,房敏思又是狠狠甩下一鞭子,失控地怒吼道:“你撒谎!你是进宫替祁赞给安儿送贺礼的!那块玉佩现在还在我手上!”

        连着几鞭子抽下来,康鸣身上已经挂满了血痕,最开始尖锐的疼痛已经慢慢变得迟钝,康鸣只感觉力气在一点点抽失,可是头脑却仍旧丝毫都不糊涂,依然倔强地抬头看着房敏思,可这一次他却闭口不言,一个字都没有再说。

        康鸣不会说谎,也没办法解释玉佩的事,所以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咬紧牙关,只要房敏思撬不开他的嘴,便不能拿他怎么样。

        “不说话是么?”房敏思冷笑,“纵使你是钢筋铁骨,我也不信我敲不断你浑身的硬骨头!”

        说完,房敏思将鞭子重新甩给吏卒,转身坐在捆绑康鸣的刑架的对面,冷声命令道:“给我用刑!谁能撬开他的嘴,赏赐黄金百两!只要留着一口气便可!”

        康鸣心里一阵抽疼,艰难地抬头又望向窗口,眼看着月光慢慢照进来,他便已经知道今夜注定将是他渡过的最漫长的一夜。

        有了房敏思的许诺,那些吏卒一个个都摩拳擦掌,商量着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拷问康鸣。

        “皇上驾到!”可不等他们商量出什么结果,便听得外面有人通报。

        房敏思脸色一变,不情不愿地先让他们住手,而后才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皇上面色焦急,直接闯了进来,先是看了一眼康鸣的伤势,而后才转头看着房敏思质问道:“房将军这是将大诏的律法视若无物吗?此案尚有疑点,怎可动用私刑?”

        “宗人府阴寒潮湿,不是皇上该来的地方!”房敏思并未回答,而是转而强硬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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