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臻面色不变鼻中嗯了一声,“然后?”
“然后他趁我酒醉带我去开房,中途我醒了反抗,他就想来强的,我就踢中他一脚……那……”
贺臻随着希瑟看也没看来的一指,下意识向身下看去,挑挑浓眉出声嗤笑,“你饥渴的夜生活还真是丰富……”
“你的恶劣也真够可以!”希瑟要笑不笑的仰头直视贺臻,“如果不是看清楚你这个混蛋的真面目,我又怎么会去酒吧伤心买醉惹上了这家伙!!”
贺臻拇指刮上浓眉,摇头嗤笑,“你能不能对你自己的不自爱进行些深刻反省,而不是只向我头上扣屎盆子!”
希瑟哼笑,“我真是纳闷那些说你对女人温柔的传闻是哪来的,在我看,你有娘生、没娘养,所以对女人的态度才会这么变态!”
贺臻眼中迅速凝聚了冰晶,初夏吐出的话都好像自带冷气,“你如果想死,我不阻你!”
冲动的话一出口,希瑟就已经在后悔,品如姐姐跟她说过,贺董的发妻在生下贺臻后就患上产后抑郁跳楼身亡。
“对不起,我道歉!”
贺臻沉着张脸仰着头看着电梯跳动的楼层数字默然不语,良晌才开腔又问,“一个□□老大要强你,你一个弱女子怎么逃的,而且还能给人要害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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