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会去忙那边的事情,大概就没多少时间来看他的比试了。

        但或许她路过时正巧遇上,又会来看看他呢?

        她只来看过他的第一场比试,此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虽然她在第一场比试的末尾表扬了他,后来也时不时问起他的赛程。

        但他总觉得不够。

        真是贪心。

        第一场比试结束时,他每时每刻都会用余光关注她在做什么,仿佛自然而然地分开了成了两个自己,一个在同另两人说话,一个在呆呆地望着她。

        看着她站在那垂眸凝思的样子,好像只要朝她走过去,他的心口就一阵一阵发热。

        他有时还想,陆鸣和谭小云看起来与自己很是亲近,仿佛他入内门已经是什么板上钉钉的事情。

        或许他会有机会和她拜入同一个师门吗?

        也应说是早有预料,独自一人居住在后山草舍,刻着“迟”字的符牌,白玉剑鞘,还有那柄从未被拔出过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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