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又问蓝溪:家里有没有铁锹。

        男人略显诧异,转身将工具递给他,开口宽慰:“好好安慰小姑娘,她跟那只蜘蛛关系似乎很亲密。既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你也不用多自责。”

        “事情还没结束,不是我杀了伽月。我到的时候,她已经Si了。”

        蓝溪脸sE微变,倏忽又懊悔道:“抱歉,我昨天听说监禁室出了意外,还以为是你。”

        “嗯,我先走了。”

        “等等,渔猫说想请沈俏来家里做客,如果她愿意的话可以随时来医务室找我。”

        “好的,蓝医生——”

        “还有,谢谢你。”他神情诚恳。

        将伽月的尸骨掩埋在郁郁葱葱的榕树下,魏书砚留在原地沉默许久。他盯着那块小小的土丘,伽月与沈俏的身影交错出现,绝望,微笑,哀鸣,嘶吼……

        他赶到时,蜘蛛哀哀地望着自己,支离的身躯炸得四分五裂,只有颤抖的嘴唇费力地吐出那句:“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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