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第二天罗依然没能起来床,倒不是累的,都是疼得不能起来。
Y部火辣辣的疼。
她现在整个人就呈‘人’字状躺在床上,双腿根本不能合,连内K都不敢穿。
人们常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Si的牛。
简直放P!她这块新田才一晚上就被耕坏了!可见那头牛有多能g……
原本她以为自己才是二十几年没开荤一开荤就食髓知味的人,没想到乡巴佬也是久不吃r0U一沾荤腥就不能自拔的那个。
“然然,我买了红霉素软膏,先涂一涂,如果不行的话,就去医院吧。”一大早起来就被罗依然的痛呼吓到的尚千辰赶忙出门去给她买药,这会儿也急匆匆的回来了。
罗依然将空调被拉起来盖住半张脸,嘟囔道:“我才不要去医院,丢Si个人。”
“我看看,有没有好点。”尚千辰从下方将被子拉起,将她的腿抬起来,仔细看了一眼。
那本应是粉nEnG的花,此刻是嫣红的,花瓣有点肿,口子那儿有撕裂的迹象,倒不算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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