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说了要跟他一起,他还嫌我碍事。再说我俩要是都出去,这酒馆里也没个能打的,万一Tarus要是干点什么,防不住。我想想就还是留下来了。”杜若走到壁炉边逗猫,黑猫估计嫌她满口酒气,打了个哈欠跳开了。

        “嘿,以前老娘在部队里也是享受过众星捧月的待遇的,现在要被一只猫嫌弃。”杜若自嘲地笑笑,去一边扒拉了背包对林潼舟抬抬下巴,“妹子,过来,我给你看看伤。老金的我已经给他处理过了,你的该换了。”

        林潼舟这才想起自己手臂上还有块纱布,她摸了一下,已经不痛了:“估计都结痂了,就是破了点皮,不用包了。我们不是就只带出来一个包吗?”

        “那也得先让我确认了再说,伤口在我手里发炎,那是对我职业生涯的侮辱,懂不?”杜若洗了手,小心地揭开纱布,“是没什么事了,本来也就是破皮,不过还是得换换药。”

        林潼舟扬起嘴角道了声“谢谢”。

        “不用,我也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干,要不老容易想些有的没的。”杜若说完,往后看了看吧台的位置,然后刻意压低声音对林潼舟说,“我告诉你,孟进不是走到哪都把那张牛皮纸当宝贝拿着吗?封夷发现那是一张地图,很可能就是这个小镇的地形。早上他们碰面时封夷向他借,愣是没借出来,他这才自己出门转地形。”

        原本根据地形画地图这事是杜若熟练的,但是封夷可能觉得她毕竟性别暂且是女的,出门很容易被人盯上,不保险。

        可杜若自己不这么认为:“我能怎么说他呢?你说一个嫩模,宛如一个老母亲,凡事不亲力亲为他就不放心,我可是好心想帮他分担。真是自找操心的命。”

        “嗯……他好像的确是这样。以前在剧组,他也不太使唤助理,搞得我都想去应聘他的助理了。”林潼舟回忆道。

        “有这好事,带上我。”杜若拍拍她。

        矿泉水还剩三瓶,林潼舟扔给老金和茉茉一瓶,自己和杜若分别开了一瓶。现在他们除了一本压包的《神经》,可以说是身无分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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