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洛川开酒楼》文/周防夫人

        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曲子期又是武行出生,体力好,食骨知髓,到了半夜才消停下来。

        柳依依恨的牙痒痒,期初还是疼,后来倒是不疼了,但也因为失了控制权就夺不回来了。

        再想起自己学的东西半分没用上,心里不忿,最后一次狠狠的挠了他几爪子,愣生生给他挠出了近十道血痕,

        曲子期看着还有气的柳依依,哭笑不得,要将她揽入怀中也被她挣脱了。

        “你气什么?”曲子期不解。

        “是我让你不舒服了?”

        “我气我自己。”

        柳依依是跟自己赌气呢。

        说罢自己把他的手一拉,滚回他怀里,道:“累死人了!睡觉。”

        曲子期看她闭眼不说,也没办法,就只好拥着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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