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翡陪房开的价多在六十两左右,分给她一百二十两,就代表一个月起码十五天在陪房。
秦妙婷是相思楼的管事,钱就是经她的手到暮辞那里的,她自然知道。
知道是知道:“前段时间我就找她聊过了,太忙了,忘记告诉你。去年冬天,城里有个富甲子弟带了个穷书生来喝酒,语翡跟他一来二去就好了,他经常来相思楼,来了也不喝酒,就跟语翡腻在一起。”
柳依依道:“这个我有印象,有段时间账上她分的月钱一直都很少。”
秦妙婷点头,接着道:“语翡月底刚发的月钱,他已经拿了上路,去应天府参加春闱了。”
“......”
知道是知道,劝也来不及了。
柳依依赶紧喝了口茶压压惊,问秦妙婷:“这是前辈们的教训还不够多吗?”
秦妙婷也烦:“谁知道呢?”
“不说这个了,詹家锦铺的儿子娶媳妇你去不去?”
“你去我就不去了。”柳依依对这种婆婆家家的事情不感兴趣,“你要也不想去,就送两坛酒过去,算是还了这么多年留好料子给我们的恩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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