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橒府在七府中没有那么显眼,而且地理风水有利于克制丛缶,所以当初才选择了将丛缶安置在此处。

        必须赶快加强封印,下次它活动起来,恐怕亓家那些人就能直接定位到这里了,又或许,刚才那一阵异动已经足以让他们循着找到这里了。

        元珀光不动声色,禹真茂热情地在他身边说话。

        “夜已深,诸位都累了,我叫人安排了房间,请诸位先行休息。”

        元珀光本打算一到就立即开始行动,但确实今天大家赶路都累了,不得不承认自己背个人走了一路也累了,如果今晚就去洞里,恐怕大家都吃不消,而封印的修补需要进行好几天,还是先休息过后,才能高效地处理事情。

        他们一行人依礼谢过禹宗主,被带往歇息处。

        元珀光走在最后,瞥见那还跪在一边的人,他已经有点昏昏欲睡、精神不振。

        他现在身体状况不好,想必还要受罚……但这件事是千橒府的内务,自己不能管、不该管。

        堂上有明亮灯火,把禹令吾的面孔照得一清二楚。

        他脸上的淤红未退,脖颈上留有一道显眼的勒痕,看起来十分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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