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住的窗户透过衰弱的夕阳光线。
“我再问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你出镇又是要去什么地方?”高大的身影伫立在榻前,投下一片阴影。
前些日,他们捕捉到丛缶活动的迹象,一路追查到了千橒府附近。
二十四年前,亓暝死后,丛缶被仙门七府的人带走藏了起来。
不仅是亓家,魔道诸子皆在探察它的下落,欲为其新主,当然,更意在天下之主。
而亓暝,死于丛缶之下,本是形魂俱灭。
可眼前这个人,又是谁呢?
亓流阴冷地望着榻上人的面孔——不全像那人,面容上六七分相似,不过神似非常。
乍一看可能并不明显,可一旦将二人联系起来,便不可能从那种怀疑里脱出来了。
下一刻,他解除了他的口封。
禹令吾先是呼了一大口气,缓了一下,又才开口解释道:“我就是来镇上给狗看病的,看了病当然要回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