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桑说完,骨鞭也绕上程易和身上少数还没被蠍壳覆盖的脖子。

        他下手极快,不带任何留恋,喀的一声,颈骨碎裂。

        宿桑放下已无呼x1的屍T,偏头望向神:「祢看到祢想看的了。」

        「让我亲手掐碎希望,就是禁果成形的条件,对吗?」

        其实神也不需开口,宿桑就已从神殿尽头的百愿草得到答案。

        禁果垂吊在愿草中心j梗上,sE泽红得像浓缩的毒药,但b宿桑想像中还要小巧。玛丽说愿草生於极恶之地,实际上不然,宿桑知道它本株一直都在神的手上。

        神倚在神殿尽头的黑曜石上,手背撑着下颔,似笑非笑:「禁果成形本就不易。我看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才想说帮你一把。」

        祂有些感慨:「好心没好报还招人厌,难道就是指我现在这状况?」

        宿桑冷冷看向那张和自己如出一彻的脸,拆穿祂话里陷阱:「没有祢从中作梗,人是不需要许愿的。」

        「可能吧。」神摊手耸肩,又笑道:「但也不一定。七四楼每年这麽多人来,难道都是因为我cHa手他们的生活?我也不是无聊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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