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过后的阳光正热烈,远处的杨树不停顺着风摇曳,时不时有树叶落在那几个人的脚下。
上午九点半,施兰意支撑着下巴坐在椅子上,准时观看今天的演出。
今天的演出人员有四个人,那三个人矮个子的正狠狠揪着中间那个高个子少年的衣领。
他眯着眼勉强能看清对方手劲儿很大,快把少年薄薄的棒球服给扯开了。
因为昨晚熬夜的缘故,醒来眼圈还泛着没有清醒的红,施兰意眨了眨眼,遗憾错过了少年脸上那几道红色的痕迹的由来。
他猜估计是男人把他按压在了墙壁上,墙壁常年没有粉刷,至今还留有不少凹凸不平的碎石头。
远处时不时传来几震疯狂的笑意和脚踹过去少年发出的痛吟声,让施兰意有些犯困。
“老板,有硬金典吗?”
施兰意被这一阵声音喊醒,随后机械似地站起身,明显还没完全清醒的眼眸认真审视着身后的架子。
一分钟后,目标锁定失败。
他开始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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