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钝痛让人难以入眠。

        钟文朔坐在全身都陷进去的豆袋懒人沙发上坐直一些,转头便是落地窗外,稍一抬头,能看见比往日更多的星辰在微闪。

        他微微抬手,纱布因为他随意的包扎而摇摇欲坠,还有些许血迹渗透出来——是时候应该重新上药包扎一下了。

        还没等他起身,旁边行军床吱吱呀呀响了响,钟文朔转头看去,只见林司蓦已经起身去桌子上拿了药箱,穿着拖鞋走到他身边——林司蓦有点恐高,从不离花房的落地窗太近,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明显看着外面顿了下步子。

        “谢谢。”钟文朔伸手欲接。

        林司蓦却抱着药箱在他旁边坐下:“手给我。”

        “别坐地上啊。”钟文朔下意识说,“有泥的。”毕竟是花房,地上再怎么收拾也有泥土水渍。而林司蓦是个光鲜亮丽的小少爷,坐在地上未免也埋汰了。

        “没事。”林司蓦开始拆他手上的纱布,“我不会包扎,你教教我。”

        钟文朔:“……好。”

        老师虽然自己懒得做事,教徒弟却是一把好手。

        瞬间掌握一门新技艺的林司蓦还挺开心,最后在钟文朔的手腕上系了个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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