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个问法。”
奚霄居住的别墅地下层，别墅的主人半蹲下来，裹挟alpha特有的压迫感，紧紧盯着困在椅子上的omega，“我似乎还没问过你，你来找我，什么目的？”
何墨歌脸上的喜悦比下午刚见到他的时候要淡了一些，可看到他回来的一瞬间，依旧很高兴地喊了他名字，不过他这次学乖了，不喊“明霄”只喊“奚霄”。
面对alpha的问题，何墨歌似乎有点不解，但还是认真想了想才回答：“我是想和你在一起的。”
奚霄扯了一下嘴角。
“在你之前那么多找来的，也不至于表演到这个地步。”
他缓缓道：“我再问你一次，你从哪里得的这个勋章。”
“我没有在演，”何墨歌与他对视，声音里带了一点起伏，可以听得出来是在压着情绪：“是你送给我的。”
奚霄表情晦暗不明，直起身子后退一步，坐到椅子上。
“你现在20岁，虽然何家没落了，以你这张脸，想去找一个有钱的alpha联姻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必非得回来攀附奚家。”
奚霄挑起眉毛：“奚家对你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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