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白银河带着怒气来找向迹,看见的便是虚弱躺床上的人儿,这一下她之前想好的那些骂人的话通通说不出口了,看着这张脸,再骂人实在是有罪恶感,会搞得她好像欺负无辜少年的老妖婆。

        “不一直活蹦乱跳的咋躺下了?要不要紧?”白银河决定做一个有人情味的经纪人,先关心下手下艺人的身体健康状况。

        向迹往被子里滑了滑,遮住了鼻子,眼睛半磕着,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了出来。

        “不怎么样。”

        今天中午,为了不浪费瞿亦的好意,他硬是逼着自己把堆成小山样的饭吃完了,他还记得自己把空盘送去收餐处时,收藏处阿姨对他的那欣慰一笑。至从做艺人后,他吃的都很少,为了维持身材,这一下用劲太猛,他回来就吐了,这也是此刻他如此虚弱地躺在床上的原因。但他身体也不至于这么不经造,早好了大半了,胃也不至于那么难受了,这不白银河来了嘛,他不得装装样子好博取同情。

        “不怎么样是哪样?看过医生了吗?”白银河急了。

        “就是胃有点难受,吃过药了,没事。”

        “你看看你,我让小丁过来照顾你,你非不同意,你一个人住这,出了事都没人知道……”白银河开启了念叨大法。

        向迹皱起了眉,唉!感觉胃好像又不舒服了。无数前例证明,当白银河在说话时决计不能打断她,否则引来的将是越加恐怖的滔滔不绝,所以向迹识相地让白银河完成了她的一番演说,没插一句嘴。

        “小丁是女孩子,怎么住过来?”

        小丁全名叫丁晓微,是他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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