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比赛怎么样?”路明非亲密地蹭着他的鼻尖,间或在他要被亲肿了唇肉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就比谁能让对方先射出来?”
看看路明非那涨成深色,青筋脉动着,几乎随时就要爆发的性器,再看看自己刚刚被亲吻着才重新抖擞精神立起来的小兄弟,恺撒都觉得这比赛他有些胜之不武了。
“赌什么?”
既然是必胜的局,赌大一点也无妨,他可不仅仅是战士,还是狡猾的商人。
路明非这会却卡壳了,好像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真是个笨蛋,当他是那种什么比赛都会参加的人吗?没点奖励怎么行。
“就比如,额,输的那一方要无条件答应另一方做一件事这样?”
有点老套了,不过也还可以接受。
“比如我赢了就能上你了?”恺撒开了个玩笑又觉得不对劲,他一个直男自然不会想把老二插进另一个男人体内什么的,但现在他还算是个直男吗?直男会和另一个男人在床上比谁先把谁口爆?
路明非连连摇头,说“那不行,我怕你玩够了就把我给抛弃了。”
“说什么胡话”,恺撒一脸嫌弃,心说下面充血兴奋了上面的脑袋就不转了是吧,“那我就不怕你玩够了把我抛弃了?”
等等,他怎么也跟着路明非的奇怪逻辑走了?恺撒忧郁地看了眼身下正精神抖擞硬邦邦的性器,这下嘲讽别人把自己也带上了,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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