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一大早,林县尉带着张一张二来到府衙前院,却见秦思罗早已整装待发、精神十足地守在那里。

        她气色不错,显然养精蓄锐便是为了今日。林县尉叮嘱了一番,西山地势复杂勿要乱走、祭拜过后便早些回来吃晚饭云云。

        秦思罗连连点头应了,时不时急迫地探头看向门口。

        “怎么那两位还不来?”

        正嘀咕着,段承平与段子言便到了。

        一人墨色长袍、步履从容,风流却隐不住肃杀;一人素白劲装、脚下生风,少年蓬勃之气尽显。二人飒飒来到堂中,本来朴素的布置也似乎一下子变得尊贵了起来。

        林县尉默默地退了几步。秦思罗却没什么感觉,跳下椅子冲了过去,略行了一礼便迫切地道:“大人,段公子,咱们这就出发?”

        因今日是对葬于西山的秦县令行祭拜之事,二人也十分理解她的心情,随意从桌子上拿了些吃食,决意即刻出发。

        林县尉吩咐张一张二引路保护,又指着院子中一队约莫十人的府兵道:“这队人马会一路护卫几位周全。”

        段承平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他实在不喜欢招摇过市、也不喜欢热闹。正要开口拒绝,便听段子言信誓旦旦地道:

        “林大人,无须这么多人手,张一张二两位大哥引路便足以。您就放心将秦姑娘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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