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绎的目光停在他踮起脚尖时,足弓弯起的弧度上,喉结轻轻滚了下,胯下隐约有了感觉,等到祝宜清将他的内裤拉开,龟头已经鼓胀起来,柱身也有了硬度。
他这才看向祝宜清的脸,说:“我还没洗澡,味道不好。”
然而不等他说完,祝宜清已经低头含住了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吮了一圈后,松开嘴巴,含糊地应了一句“没关系”。
口交对祝宜清来说已经不算难题,但难免随着性器勃起的状态,吞得越发吃力。龟头沉甸甸地压着舌面,他很难自主吞咽口水,闷咳一声,停下来,往下去舔两颗胀大的囊袋,那附近的耻毛搔刮着鼻尖,还是让他止不住地呜咽。
这也是第一次,梁书绎在他口中,从不敏感的疲软状态,到完全勃起。
这种感觉很微妙,梁书绎捏着他的下巴,看他嘴角淌下来的唾液,被酒精压着的性欲仿佛一下子烧着了,在这之后,那点酒只能作为催化剂,让这股火越烧越旺。
本来想惩罚祝宜清的漫不经心、暗自隐瞒,等见到人了,又舍不得,现在他主动讨罚,自然没有不给的道理。
他将祝宜清托抱起来,往卧室去。裤腰敞着,鸡巴完全裸露在外,柱身和底下的囊袋都沾着晶亮的唾液。
祝宜清攀着他的肩膀,毫无章法地亲他的耳朵,脑中的想法只剩下和他亲近,其他的都不管了,都乱套了也无所谓。
他仰倒在床褥里,看着梁书绎脱下衣裤,又跪坐起来想去含那根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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