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起的阳具还夹在阴唇间,祝宜清腿根打颤,双脚贴着他的大腿外侧,蹭动间,袜子滑下来一截,松松地包着脚掌。
“哥……”他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呼吸都有些不畅了。
短促的气音组成模糊的意思:哥,不要生气。
祝宜清很怕他哥生气,却从来不觉得他哥脾气坏,大概是因为每次挨完凶,都能尝到更多的甜,比如现在。
“好了,没生气。”
梁书绎扶着他的腰,帮他把逼口外的最后一截阴茎也吃下去,在他脸上亲了亲,“乖乖的,我不欺负你了,嗯?”
梁书绎把他抱在怀里操,明明是祝宜清在上位,却没有拿到一点儿主动权,只能敞着阴部,被他自下而上,顶得逼口一片艳红,淫水混着润滑,沾上梁书绎的耻毛,湿成一缕一缕的。
祝宜清的眼泪还在掉,但已经变了味道。
他被亲得眼神迷离,舌尖都忘了收回去,一副随时要高潮的样子,像一只柔软的、不设防的小动物,任人索取,一边还在语无伦次地哼哼:“哥,插到那里……嗯、嗯,太满了……”
快感将将要溢出的状态是最美妙的,被命令着转身时,祝宜清还有点不情愿。
他不想做爱的时候看不到梁书绎,但想到自己做错了事,还是一声不吭地跪趴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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