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交叠的剪影投在墙面上,梁书绎像雄兽守卫着自己的领地,脊背起伏,喘息粗重。他感到心脏在膨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从性交的部位开始,蔓延至脊椎和四肢。
马眼张合,预射液越流越多,梁书绎收敛了节奏,有意控精,手探到下面,想给祝宜清抠一会儿阴蒂。
刚握住软下来的阴茎就觉得不对劲了,再往下摸到床单,湿得乱七八糟,精液和潮吹液混在一起,分不出是哪个先高潮的。
他笑了一声,腰腹蓄力,阴茎缓缓推进去,顶开层叠的软肉。
“什么时候喷的?”
“这次怎么不说要尿?喷这么多,跟尿了一样。”
他说这些话臊祝宜清,不符合他在床上的习惯,是明晃晃的故意,是他给的惩罚。
他当然不会像祝宜清一样,因为羞耻,偷偷摸摸高潮,只会附在他耳边,直白地预告:“我想射了。射在里面行吗?”
“不要这么深,”祝宜清撑着床单,想往前爬,躲开凶狠的阳具,“害怕……”
“怕什么?”梁书绎捞过他的腰,囊袋撞在臀肉上。
祝宜清说不出理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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