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宜清正窝在飘窗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看论文,看到来电人,立马扔下零食和平板,一骨碌坐起来。
“哥?”
“沅沅……”梁书绎的声音很哑,带着一丝不清醒的沉闷,对祝宜清来说是陌生的,“好难受,嗯……怎么这么难受。”
祝宜清愣住了,慌乱间失手打翻了飘窗上的薯片包装袋,碎屑撒落在毯子上,看起来就不好清理。
他顾不上眼前的混乱,紧张地攥着手机,“哥,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回答,还在“沅沅”、“沅沅”地喊。
——他好像很难过。
祝宜清鼻子一酸,恨不能替梁书沅应下这句呼唤,只要梁书绎能好过一些。
这时,有个人接过了电话,说:“您好,我是梁书绎的朋友。不好意思啊,他喝多了,拨错电话了,您别在意。”
对方解释完就要挂断电话,祝宜清连忙说道:“那个,等、等一下!”
“书绎哥喝多了的话,需不需要有人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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