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宜清感觉心脏被人紧紧攥住了,说:“我也不知道,应该在一个很漂亮、很温暖的地方。”
他不知道梁书绎听懂了没有,只见他皱了一下眉,放弃开窗,往祝宜清这边挪了挪,仰起脸靠在靠背上,喉结滚动,说:“……不好。”
什么不好,祝宜清没敢问。
是觉得沅沅去的地方不好吗?
出租车行驶在夜色里,路过T大老校区,路过灯光点点的居民楼。
祝宜清听着身旁人醉酒后稍显沉重的呼吸,还有他每次后脑勺撞上靠背时不悦的闷哼,很想说,哥,你可以靠在我肩上休息,躺在腿上也可以。
然而直到车子停下,他们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只是因为梁书绎的坐姿过于松弛,大腿随意地叉开着,随着车子晃动,一下下蹭着祝宜清的腿,让他全程神经紧绷,低头偷偷瞟了一眼,又莫名红了耳根。
到梁书绎家了,是他独自住的公寓。
祝宜清一路挽着他的胳膊,扶着他下车,走进公寓楼,上电梯,最后走到门口,握着他的手,放在指纹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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