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梁书绎没怎么刮胡子,又是性激素旺盛的体质,胡须比常人长得快,这会儿新旧胡茬一起,蹭着祝宜清的耳后、颈侧。
祝宜清浑身紧绷,招架不住任何一个触碰,仍小声叫他哥,像在示弱与求饶。
梁书绎鼻音很重地应了一声,往后错了错,掀开被子裹住他。
被不属于自己的热度侵袭,且毫无还手之力,祝宜清一瞬间更僵硬了——他躺在梁书绎刚刚留下的体温里。
太亲密了。
私人公寓,私人领地,祝宜清仿佛也被划入了私人的范畴。
他不受控制地发抖,心跳呼吸都乱了套,梁书绎搂着他的腰,仅隔着一件薄薄的卫衣,将这份颤抖感受得无比清晰。
“你怕我?”他问。
祝宜清跟个鹌鹑似地缩在他身前,手指抠着床沿,答得毫无说服力:“不是,哥……”
“祝宜清,你到底想怎么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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