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满很微妙,让他联想到更早之前,他在家楼下撞见祝宜清和男朋友接吻。那天晚上,他第一眼甚至没认出祝宜清——他染了一头浅色头发,在路灯下分不清是金色还是浅棕色,还烫了点卷,像洋娃娃一样,乖顺地仰起脸,接受男人的亲吻。
“漂亮,但是想让他立马染回黑发。”
以上是梁书绎当时唯一的想法。
他也确实践行了前半句。祝宜清看到他,露出一副被家长抓包的慌乱表情,他没有吓唬小孩儿,而是走过去揉了一把祝宜清的头发,说:“新发型挺好看。”
不能践行后半句让他不太高兴,偏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能默默地更加不高兴。
眼下正搂着祝宜清接吻的,和那天是同一个人。
同时,梁书绎还额外得到了一些信息。只是他想不通,祝宜清为什么能谈这么久的恋爱。
他爱人的时候太认真,这样不好。
……
那天以后,梁书绎在楼梯间里另找了一个监控死角。原来那个地方,他已经接受不了了,像是属于自己的领地被人闯入过,也和那天所感受到的不满有关,总之有种说不上来的膈应。
这次也是一样,他在七楼半站了很久,还是没有点燃手里的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