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途在首都的日子里忙得不可开交,早就把这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抛之脑后了,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还在那儿?”
“怎么不在?人家对你朝思暮想的,你倒好,一转身忘干净了。”桑煊锐拍了拍章途的手臂,“走了,再见。”
这句话纯属多余,哪壶不开提哪壶,就是他特意说给江宁川听的。他桑煊锐何等人也,一眼就看出两个人藕断丝连,尤其是江宁川余情未了,加了这句话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章途关了门,从玄关回头,发现江宁川站在不远处。
“我洗完碗了。”
章途眨眨眼:“多谢。”
桑煊锐临走前的那几句话刚好是卡在他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说的,内容听得一清二楚。灯光黯淡处,江宁川站在那儿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他今天本就不多话,章途走过去,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你怎么了?”
江宁川忽然伸手抓住了章途的手腕。
“你在、你在首都……不,没关系,这都没关系。”他的眼神摇摇欲坠,“你可以把我当成任何人,我都没关系,章途,我们、我们再试试好不好?”
章途无奈:“你一定要我再强调一遍?我对你没感觉了江宁川。”
“昨晚你不是这样说的!”江宁川委屈得不行,声音大了几分,章途拉着他关上了厨房门,皱眉斥道:“你还想让孩子听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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