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斯珩把人放到了床尾,然后在她身前蹲下,单膝抵着地板,捞起她崴到的那只脚,掌心握住她的脚踝左右仔细查看,再轻轻一捏。
他问:“还疼么?”
孟时若摇摇头,“刚才崴到的那一下挺疼的,现在还好。”
“真的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他问。
“不用了,我没事。”
钟斯珩刚才下楼帮她拿包包的时候,顺便去前台借了一瓶药膏,小小的一只,他拧开瓶盖,沾了一点在指尖,握住她的脚,指尖从她脚踝的关节处慢慢揉开。
他手指修长,掌心干燥,几乎将她整只脚握在手心里,指尖会时不时划过她的脚心。
孟时若怕痒,轻微缩了一下,说:“其实已经不疼了。”
他“嗯”一声,但手上的动作没停过半刻。
期间,孟时若的手机来了电话,是伴郎打来的,问她怎么不见了。
孟时若跟人解释了一下,然后说:“麻烦你,帮我和温晓说一声,我已经回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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