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回到家,知道他已经去过隔壁的李纯意面露悲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太医说,越哥儿自己并没有什么求生的意志。那孩子……那孩子似乎早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郎世轩并没有把自己刚刚听到的“小秘密”告诉给妻子的意思。

        纯意心地善良,若是知道“真相”难免会觉得越哥儿的死和她自己有关,朗世轩可不希望妻子的心灵上背负起这样的枷锁。

        “你最好仔细问问,她是不是还做过别的。”兄长临走时,在耳边留下的冰冷话语瞬间让郎世焱打了个寒颤,于是,他凶狠的把百叶从地上拽了起来。

        “姑娘救我,姑娘救我!”百叶拼命地呼叫着。

        邹心雨面色大变,扑过来想要阻止,然而却被郎世焱一脚踹在肩膀上,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他把百叶带到了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而后愤怒地质问道:“你现在老老实实的告诉我,除了故意让越哥儿早产外,她还做过什么?”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百叶哭的上接不接下气,一副忠心耿耿绝不肯透漏半点的忠仆模样。

        “你若再不说。”郎世焱虎目圆睁,恶狠狠地说道:“我就将康哥儿远远送走,叫你这辈子都再也看不见他。”似乎是被这种残忍的难以忍受的“威胁”给吓住了一般,百叶震惊之后脸上果然露出了犹豫的神情。

        “说!”郎世焱发出了一声暴呵。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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