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

        傅寒川长腿交叠坐在并不怎么舒适的硬木椅上,手中掐着一根烟,烟头处零星的火光在这昏暗惨黄的室内格外明显。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没有规律性的将手里的烟在桌边轻轻敲击了两下,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眼底的晦暗之色却丝毫不减,薄唇动了动,“风和光,风笙单独在盛世酒店的消息,是谁给你的?”

        风和光现在神志已经完全清醒,所幸他只是暴露出了一些对侄女的黑暗心思,并没有对风笙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加之他只是被判刑七天,所以颇有些有恃无恐,将肥胖的身体向后一靠,二大爷似的开口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说完又觉得不过瘾,风和光黄浊的眼睛上下瞟了瞟,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嘶嘶作响,“我这小侄女技术是多好,让你们一个个的前仆后继,啧啧啧。”

        听着风和光放荡辱人的言语,傅寒川低低笑了起来,声音在空寂暗色的室内徐徐荡漾开来,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整个将风和光俘获,眼底的黑暗之色如午夜般浓稠,还伴有化不开的诡异森然。

        风和光看着这男人周身的质感从刚才的云淡风轻突然变成古刹修罗,双眼还一动不动的俯视着他,带着手铐的双手动了动,腿也不自觉往后缩了缩,“你、你笑什么,突然站起来做什么?”

        男人唇角的笑意微敛,保持着一言不发的姿态,右手指间夹着的烟头明明灭灭中逐渐靠近风和光。

        “我、我告诉你,你现在要伤害我可是犯法的!”风和光眼神慌乱,刚才的盛气凌人之态已经全然消失不见,看出傅寒川似乎并不会因为这句话而停下,他急忙喊道,“我说!我说!”

        烟头远离,压迫感褪去,风和光的额头已经冒出了许多汗珠。

        傅寒川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似乎是碰到了什么恶心的玩意儿,他轻轻弹了弹质地高级的西装外套,声音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冷漠,“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