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算,你的交杯酒是同朕暍的,洞房也是同朕,所以拜堂也算不得数,朕就当是场做戏。
谢朝歌执拗道:才不是做戏,就是真的......
手势还没比完,谢朝歌就被人推着俯身趴到了床上,随后背上细细密密的压上来具身体。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是真的还是假的?
谢朝歌想要挣扎一下,可是根本就动弹不得。
不回答?嗯?
谢朝歌泪眼朦胧的摇头。
这才乖。
萧烬没有再欺负他,只是贴着他的身子,大掌捏了捏柔软。
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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