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回道:“生病的人呐,那,那可能是烧糊涂了吧,肯定是误把你,把你当成了我娘了。”

        “你娘?”谢安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语气中显然是不信。

        顾绵既懊恼又窘迫的咬了咬牙,只当没听见,索性做都做了,干脆把两只手都塞进了他的衣服里,胸前背后的环着,“生死面前只有本能,哪还有什么矜持,我都要冻死了,顾不了那么多了,怎么暖喝怎么做!”

        “现在你暖了吗?”

        顾绵嗯了一声,“暖一点了。”

        “可我冷。”

        顾绵考虑了片刻,然后坚定的拒绝,“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可能解开衣服让你暖手的。”

        谢安:“……”

        顾绵现在是能理解那两个小狼崽子为什么喜欢扎堆了,一会你爬到我身上,一会我压在你身上,原来是为了取暖啊。

        还真别说,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被盖千层厚,不如肉贴肉,虽然隔着衣服抱着他,但是她的手心贴着他的胸口,竟然也能感觉到了暖,这真是神奇。

        如此维持了半宿,顾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在醒过来的时候,她是一个人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身上还盖着谢安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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