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不久的邻居诧异道:“你怎么这个语气,乔老板的女儿得罪你了?”
“倒是没有得罪我,就是替乔老板不值,生了这么个扫把星生生的害了自己……”
此言一出,不明所以的吃瓜群众议论的更加激烈,纷纷问陈花花何出此言,陈花花来了兴致,说话的时候五官都跟着眉飞色舞起来:“当初是在汉堡店发生爆炸,乔老板就是在那场意外中过世,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新闻也播过,但是乔老板素爱中餐,怎么会忽然去汉堡店呢,而且还一天去了三次!”
“为什么啊?”
“你别卖关子了,整的跟灵异事件一样,去个汉堡店有什么稀奇的?”
陈花花故作神秘的说:“但是那个汉堡店当时经常出事,不知道是不是老外开的原因,总发生打架斗殴,还有小孩在门口被砸死,那会儿大家都说那个店风水不好,八字薄的人最好都绕着走,但就有人嫌自己的老爸命长,非要……”
“陈花花,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撕烂你的嘴!”蒋清正好被推到后面,这话灌进她的耳朵里,实在忍无可忍。
陈花花白眼一翻,刚要顶嘴,方鲁德转身就向她投去一个眼刀;“陈花花,你再管不住你这张臭嘴,你让你家男人来收拾你!”
陈家的卤味店即使生意不如从前,但店里的生意都是她老公在操持,但是他男人的心眼小,收拾人的招式都往阴了去,自从陈家父母老了不太能管事之后,陈花花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黄连。
方鲁德把她家老公搬出来之后,陈花花果然闭嘴了,在方鲁德的逼视下只好悻悻离开。
杨福亮瞧了一眼站在人群里脸色苍白的乔碗碗,扬眉露出得意的神情,他跟陈花花那个没见识的女人不同,他被乔世迁压得太久,那个老家伙有本事又怎么样,偏偏是个短命鬼,女儿也是个没本事的废物。
他看向气势汹汹的方鲁德,语气盛气凌人:“鲁师傅,你也别怨我呀,你们这么大个酒楼,连条鱼也没有,你还得临时去菜场买,人家点宫保鸡丁没有黄瓜,素什锦没有木耳,虾仁滑蛋没有虾……你这哪里像做生意的,哦,我明白了,你们是想搞私房菜吧,那种不让客人点菜,你们做什么吃什么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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