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贺望林也带着人赶来,段常并不想和这人打交道,便趁着混乱钻进人群中,装成看戏群众,偷偷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死者被盖着白布抬了上来,不过此人似乎是被割了喉咙,血居然把他脖颈处的白布浸湿了一大块,甚至顺着担架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看着十分瘆人。
一边围观的小女孩当场吓哭,她的父亲连忙捂住她的嘴,把她带走了。
这杀人手法也和段常极为相似。
贺望林面色凝重,小心翼翼地将白布掀开一角,查看死者相貌。
“是栾家的管家。”
谢严皱眉道:“他怎么会在此处,照理来说,他现在应该在栾府打理栾焕哲的后事才对。方才第一个发现他的人是谁?”
人群中走出一抖得像个筛子的中年妇人,她一边哭一边回答:“是奴家……这位大人在奴家楼里点了姑娘,奴家刚准备叫姑娘上去伺候,推门就看到大人被一个黑衣人抹了脖子……”
段常定睛一看,这妇人居然正是他去的花楼里的鸨母,不过……
“大声叫喊的人也是你?”
“是,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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