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晏感觉手中的刀一轻,白付瑶从无声无息地从刀上跃下,转眼贴在司晏后背上。
体温、心跳、凛冽的香气和带着清浅笑意的少年声线猝不及防地闯进司晏的感知,他听到白付瑶在他身后说:“归月剑诀以轻灵迅捷闻名,刀太厚重,并不适用。我个人更喜欢‘相思骨’。”
相思骨并不是白付瑶杀伤力最大的刀法,但绝对是最华丽磅礴的刀法,虽然司晏觉得有些花里胡哨。
“第一式,惊鸿。”
白付瑶握住他执刀的手,少年的下巴轻轻抵在他右肩上,温热的呼吸灼烫着他的颈侧。
青铜古刀在两人的手中起落翻转,汹涌而出的刀势狂艳肃杀,裹挟着灵力利落斩切,囚困着黑雾的血红荆棘碎裂,黑雾厉声长啸,往杨花塘镇上的方向涌去。
“你干什么?”司晏皱眉,惊疑不定地看着他,镇上也有无辜的人啊。
白付瑶夺过他手中的刀,刀柄在手中一转,刀锋挑起司晏头上的盖头。
少年收起长刀,直视着他的眼睛笑道:“我来教教你好了,终止悲剧的第一步是正视悲剧。”
司晏明白他的意思,就算现在护住这些百姓一时,可是日后他们再把女婴丢弃,深重的怨念依然会重蹈覆辙。可是,放任怨魂吞噬生命这种事,他做不来。
白付瑶再次按住他的手腕,唇角微挑:“别急,再看看。这世上不会有纯粹的恶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