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红绫披着牡丹兜帽斗篷,来到甜水巷,在一家青楼找到沈无双。

        满目红灯绿酒,十丈艳绸。他和他的轮椅,被一群莺莺燕燕簇拥着。

        开门做生意的,谁不认识燕北首富沈三爷。每年被朝廷抄一回,依旧是首富,该多有钱啊。

        “爷,今夜在奴家屋里歇息。奴家的腰习过舞,保准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

        女子们嗓音娇软,弯弯绕绕如烟撩人,伴着她们身上浓烈的胭脂水粉。沈无双抚着胸口,呛的不停咳嗽。他习惯漠北风沙,却始终无法习惯脂粉香气。

        沈无双喊来青楼妈妈,掏出一张千两银票,将姑娘们都打发走:“再敢来人烦我,明日你家门面就没了。”

        鸨母欢喜地将银票收好,点头哈腰:“爷说的是,这些姑娘都是些俗物。哪配得上爷。要不是咱家头牌铃仙,正在楼上,缠着户部那小子。老奴也不会派一群俗物叨扰您。”

        户部军需科的小官,拿着他被抄的三万两银票,来甜水巷要给头牌铃仙赎身。

        “银票呢。”

        鸨母从衣襟里摸出一张三万两银票,在他面前展开:“在这呢。爷吩咐的事,老奴一直记在心里。”

        银票一直被鸨母举着,没有递给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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