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一口芋泥,弯眼笑道:“我家娘子果真心灵手巧、体贴入微。”

        沈京鸿一弯笑意,似桃枝春水绵绵潋滟,悠悠念道:“自此长裙当垆笑,为君洗手做羹汤[1]。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听他笑声偏甜,从她脊背酥麻至头脑。

        段红绫脸上红晕盖过胭脂,俯身在他身旁,小声道:“殿下,我尚未过门呢。”

        若是单独两人。他说什么,她也不管。

        可是,秦川在一旁。段红绫被人唤作“娘子”,有违礼数。

        “未过门又如何。我这一生,只认你一个。”

        越克制,他越放肆。沈京鸿放下白瓷碗,拉住她柔嫩的手:“下厨时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

        趁着他没抓紧。她连忙将手抽回背后,不可查地后退一小步。

        “没有受伤。殿下您先尝芋泥。凉了就不好吃了。”

        段红绫余光瞥向一旁秦川。白衣臣子浑身僵着,脸憋得通红。碗里芋泥已空,秦川仍低埋着头,仅听一两句调情话,便失了方寸、不知所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