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秦若甫整理衣袖褶皱:“百姓说我挟令天子。这种胡话,殿下您也能信吗?”

        所有人证都指向太师府。

        想不信,太难了。

        他沉默了。听秦太师缓缓道:“六殿下,您与四皇子从小缠斗。今日护他,莫非是陛下的旨意?”

        沈京鸿没有开口。秦若甫却如了然一般:“陛下不知叛国案实情,就命您照护他。有失偏颇。”

        “你在质疑父皇?”他双眸锐利。

        秦若甫却沉稳安坐:“臣为殿下您不甘,无僭越之意。四皇子犯下诸多大错,也只是被卸职收财禁足三月。您效命陛下,功绩无数。请求追封贵妃娘娘,却被逐到北疆。请求赐婚,陛下当即调离段家父子。”

        他心上坚壁,裂开一条缝隙。这些话如同毒瘴,钻进坚壁内,侵蚀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沈京鸿唇角微微颤动,面上镇静道:“本王与父皇之间,无需你置喙。”

        秦若甫端起茶盏,敬向他:“殿下您与臣一样,都是一把刀。臣心领神会,自然不必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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