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兄长还有一百家仆都在沈烨手里。
段红绫拣起金蝶簪,将它攥在手心。
“别耍花招。”沈烨睨她一眼,转身离去。
待君王走后,宫人们围拥着她,为她梳发穿衣,用厚厚的乳白香粉遮盖身上斑驳伤疤。
段红绫靛裙银花,揽鹅黄纱百蝶披帛。忍着身上疼痛,被宫人搀扶着登上马车。
临安城外连营百里,营火灼烧夜幕月光。
她一人步入大帐,转身落下帐帘。
刚卸下银勾,男人从身后抱住了她,低头嗅着她颈间粉香。
金甲硌着她背上伤口。段红绫松开银勾,转身推着男人的胸膛,蹙眉道:“疼。”
这一声怨中带娇,被男人听去,总觉得心痒。
“那你帮我脱了,好不好?”男人拉着她的手,摸向腰间金甲关扣。平日待人谦逊惯了,此时向她撒野,话语仍带着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