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诗婳从她一上车就注意到了她的神情,看她坐立难安的样子,主动开口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安思思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就是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你是不是想问,无论最后的调查结果如何,死者的鉴定报告上,是不是可以写过失杀人?”
姜诗婳通过几天的相处,已经完全可以猜个八九不离十这丫头的想法了。
还是太年轻了,无意识的把心理的想法,都写在了脸上。
安思思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姜诗婳叹了口气,这丫头是把之前她说的那些话,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吗?
“思思,我们的职业是什么?”
姜诗婳看着安思思,眼神及其认真的问道。
安思思第一次在姜诗婳的眼神里,感到了强烈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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