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简单,如果她的孩子也被按在厕所的马桶里,是不是也是同学们之间闹着玩?

        如果他们的孩子也被按到在地,从别人的□□爬过是不是也叫闹着玩?

        凭什么我的孩子受的委屈就是闹着玩,他们的孩子只是破了块皮就是我孩子的错?

        差在哪啊?差在我这个当爹的窝囊,没本事,没送礼对不对……”

        男人越说越悲哀,最后直接呜咽的哭了起来。

        “哪也不是你砍人的理由,你可以举报,也可以报警……”

        “你以为我没报警么?可是你们怎么说的?”男人打断了姜诗婳的话,抬起带着手铐的双手,指着她和穆北安说道,“可是你们怎么说的啊?竟然问我打没打起来?见没见血?没打起来没见血就不出警,让我们自己协商解决?”

        姜诗婳看了眼穆北安,这还是第一次听说警察出警要有条件的。

        穆北安也深感无奈,民警万万千,有恪尽职守的,也有玩忽职守的。

        警队中一些老油条,就是在漫长的工作生涯中,已经找不到了最初的梦想,得过且过的拿着固定的工资,安安稳稳的混到退休就滚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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