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太后笑着点头,拍了拍丽妃的手,又把话题一转,谈到了新进宫的那些女子身上,其实说白了,也不过是看她们是否安分罢了?

        身为皇帝的女人,妩媚动人的,容易招惹是非,攻于心计的,必定心怀祸胎,反之,温婉贤淑,知道进退的,才人闵太后所喜的,也是最让皇帝心安的。

        丽妃回答都还好,当问到崔静姝时,她却欲言又止,没有往下说了。

        闵太后见她这样,便催促道:“有什么便直说了吧!”那语气里早已不快,对这个崔静姝,她本就没有好印象,这会儿见云珠儿如此,想来定又是那崔静姝的不是?

        话到这份上,丽妃也没什么好隐瞒,只得真真假假,与闵太后全说了。

        今日她来,可不单单是送份礼这样简单,自日前因那茶花一事,她早已是妒火中烧,气得就快失了理智,恨不得将那崔静姝,碎尸万段才好。

        可是转念一想,一来,她手里没有崔静姝犯过错的把柄,二来,看样子陛下待她真叫上心,前阵子甚至听宫人说起,陛下命司制坊的人,连夜赶制了一双珍珠绣鞋送给她,这可真真是无上的皇恩厚宠。

        想她陪在陛下身边这么久,莫说一双普通的绣鞋,便是一枝花啊!朵儿的,都不见他送过,这能不叫人气?叫人恨么?

        果然闵太后听完,脸就沉了下去,丽妃见此顺势收住嘴,从旁劝道:“都怪云珠儿不好,本不应该与母后说起这些,惹得母后不快,若因此让母后烦心,气坏了身子,可真是云珠儿大大的罪过了。”

        “这怎么能怪你!”闵太后显然动了气,早已不是之前的和颜悦色,“要怪也当怪那姝才人,哀家早就说了…这样的狐媚之色,万万留不得,可偏偏皇帝就选了她!”

        “一个小小的才人,就算皇帝再宠,也不能忘了自个的身份,更不该僭越你一品丽妃的位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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