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声音有些哑。
「这是我父亲十年前出具的监定意见书副本。」苏灼快速说道，又从包里掏出那本黑sEy皮笔记本，「还有这个，他的调查笔记。你看这里——」
他翻到记录「茂」字号的那一页，指给沈砚辞看。
「私下走访古玩市场，听闻近期有一批高仿元青花残片在暗中流通，做工极JiNg，专骗行家。特徵描述与送检残片高度吻合。据传源头与临州茂字号有关。」
「茂」字号。
李茂才。
沈砚辞的指尖骤然收紧，捏住了那页纸。纸张在他指下发出轻微的脆响，边缘泛起细小的褶皱。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抹淡青sE的釉料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还有照片。」苏灼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他取出那几张已经褪sE的偷拍照片，铺在工作台上。
油灯的光摇曳着，照亮了照片上模糊的画面：废旧厂房、交接的纸箱、侧脸的打手、以及那张虽然只拍到小半张脸，却Y鸷气质扑面而来的中年男人。
沈砚辞的目光SiSi盯住那张厂房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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