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在这里最浓。」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
沈砚辞打开手电筒，用最低亮度照向地面。光线很暗，勉强能看清石板路的纹理。
石板上有一些模糊的脚印，被雨水冲得几乎看不清。但仔细看，能分辨出是成年男X的鞋印，鞋底花纹很普通，没有明显特徵。
「他曾在这里停留。」沈砚辞低声分析，「可能是观察砚辞斋的动静，也可能是等接应的人。」
苏灼点头，继续嗅着空气。
气味向巷子深处延伸。
两人顺着气味追踪。巷子越来越窄，两侧是高高的院墙，墙头长满青苔和杂草。这里是临州老城最偏僻的区域，白天都少有人来，夜晚更是寂静得可怕。
又走了几分钟，苏灼忽然停下。
「气味……断了。」
沈砚辞也停下脚步，用手电筒照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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