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书架前，取下一本厚厚的线装书。书页泛h，显然有些年头了。
「这是我祖父留下的笔记。」沈砚辞翻开书页，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记录着各种文物的特徵、修复方法和业内见闻，「他曾经提到过，有些古董商会用特殊的印记标注自己的藏品，或者用来区分货物的来源。」
他仔细翻阅，苏灼也凑过来看。
笔记的内容很杂，从瓷器釉sE的辨别，到木器虫蛀的处理，再到各种修复材料的配方，应有尽有。沈砚辞的祖父显然是个细致的人，连某年某月某日修复了什麽物件、用了什麽材料、耗时多久，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翻到中间某页时，沈砚辞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一页的边缘，用朱砂画了一个小小的印记。
不是「茂」字，而是一个复杂的图案，看起来像是某种变形的篆书。
「这是什麽？」苏灼问。
「陈家的标记。」沈砚辞说，「陈家也是临州的老字号，专做玉器和青铜器。我祖父记录，陈家会在经手的文物不起眼处盖上这个印记，作为真品和传承的证明。」
他继续往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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